起,让他们真的怕了。」
说著他讥讽一笑道:「是的,你们这帮当官没一年的毛头小子,居然让一群自诩『天下士』的老家伙。感受到威胁了。」
苏录苦笑道:「我们詹事府不过是皇上的秘书罢了。」
「内阁当年也是文皇帝的秘书!」李东阳提高声调道:
「所以你必须正面回答,詹事府何去何从的问题——这关系到你们在他们眼中是敌是友。」
顿一下,他给苏录来了场模拟考道:「现在你把我当成杨廷和,说说看,你准备怎么回答?」
苏录想想道:「孩儿自然不能说自己是敌人,那便只能是友方了。」
李东阳立刻杨廷和上身,虽然依旧不雅地趴著,但语气却高人一头:「既然是自己人,那你能不能听我们的?」
苏录直言不讳:「我得听皇上的。」
李东阳脸色一沉,「那你就不是自己人!」
苏录闻言无奈道:「这也太霸道了吧?」
「我方才不是说过了吗?要么是自己人,要么是敌人,没有第三种可能。」李东阳斩钉截铁道。
「一群什么玩意儿?!」苏录啐一口,又讨好笑道:「师公您教教我,该怎么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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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师公家吃过一顿提心吊胆的午饭,苏录发现自己没有中毒,便开心地跟师公两口子告辞,过了银锭桥,来到杨阁老府所在的广化寺街。
可惜广化寺已经被他抄了,不然杨阁老出门就能逛庙会……
来到府上,小鱼儿递了帖子。门子显然早得了吩咐,一面命人进去报信,一面径直引苏录入内。
杨阁老同样在书房接见苏录,一看就是要谈正事的架势。
苏录还犯不著给杨阁老也磕头拜年,当然杨阁老也不会给他红包。
落座看茶后,两人又是一阵寒暄,他俩的共同话题自然就是可怜的杨用修了。
「也不知用修兄怎么样了?早知道省里会闹兵灾,还不如留在京里读书呢,让人牵肠挂肚。」苏录尬聊道。
杨廷和更尬:「让他回去主要是为了跟王家小姐完婚。」
「……」就算是苏录,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难道说『他为什么不娶黄家小姐,是娶不到吗?』
便听杨廷和自顾自接著道:「如今兵荒马乱,于他倒未必是坏事,至少能逼著他在家安心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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