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狐狸教育一番,让我知道天高地厚。」
「那为什么刘公公收拾他们易如反掌呢?」
「因为刘瑾其实是皇权的化身,偏偏他又是一个没有退路,只能强硬到底的奇行种,这下可就要了文官的老命了。他们一切的手段对他都不好使,要不是皇上的性格比较温和,加上师公不计毁誉地周旋,他能把朝堂杀穿了你信不信。」苏录叹气道。
「文官为什么把规矩法度挂在嘴上?因为一旦失去这些的保护,他们就彻底抓瞎了。」
「还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黄峨笑道:「夫君不怕刘瑾,刘瑾能对付文官,文官又可以让夫君难受。」
「娘子总结的很对。」苏录苦笑道:「除非我自绝于文官,否则就得按照文官这套规则来,但那样黏黏糊糊,纠缠不清,精力全都耗在无谓的权斗上,所以我宁肯另开一桌,也不想跟他们打交道。」
「原来如此。」黄峨捞起一筷子洁白的银丝面,又舀一勺亮黄色鸡汤,再捏一点碧绿的葱花,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鸡汤面,便端到了苏录面前。「面好了,夫君请慢用。」
「多谢娘子素手调羹。」苏录笑著道声谢,接过黄峨递上的筷子和调羹,舀勺汤一尝,竟然十分鲜美。
「哇,好香啊,娘子这手艺可是越发精进了!」他便美美地吃起来。
黄峨用香帕替他擦了擦唇角,眉眼弯弯道:「那是自然如今伺候著一位产妇一位孕妇,我要是没长进,会被嬢嬢念的。」
苏录闻言一阵心疼,握著妻子的柔荑,温声道:「嬢嬢就是这样的人,委屈你了。」
「一开始确实有点无奈,」黄峨却摇摇头,满脸崇拜道:「但现在,我最佩服的女人就是嬢嬢了。」
说著她兴致勃勃地讲述道:「你知道吗,前日对门武定侯夫人过来说情,被嬢嬢劈头盖脸训斥了一顿,说我们苏家的女人是不会给男人惹麻烦的。」
「是吗?」苏录没想到,勋贵为了要回钱,居然还走上夫人路线了。
「是的是的,武定侯夫人争辩说,命妇就是要替男人说一些不方便说的话。」黄峨便学著大伯娘的声音和动作道:
「结果嬢嬢说——我不管别人如何,只要我还是苏家的当家主母,这规矩就不能破!谁说也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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