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曹海川在室外区域一边抽烟，一边翻看自己在白纸上整理的游戏规则。
李仁淑把自己整理好的『奢侈品议案』递给他。
“蔡志远、林律师和付晨都看过了，都觉得可以，曹警官你也看一眼吧。”
曹海川吐出一口烟雾，拿过来简单扫了两眼：“嗯，你们都觉得没问题肯定没问题，像这种事情我不在行，可以不用问我。”
李仁淑拿回议案：“这是必要的流程。”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暂时在一旁坐了下来。
“昨天晚上……江荷找到我。
“嗯……怎么说呢，她的意思我没有完全理解，但好像是，她想加入我们对一些重要议题的讨论？
“话里话外都在说，希望可以给她更多机会，她应该能比付晨做得更好。”
曹海川有些费解：“这种事情会让你感到困扰吗？你当耳旁风不就行了。
“当然，我觉得多让一些女玩家参与讨论也没关系，我一直觉得，我在这个五人小组里有点多余了。
“其实这些议题，不管你们是否跟我讨论，我都不是特别关心。
“我可以退出去，专心研究游戏的规则、尝试寻找各个社区的模仿犯，你们再吸纳一名新的成员进来，或许这会更有助于社区的稳定。
“不管是汪勇新还是杨雨婷又或者是江荷，我觉得都可以。”
李仁淑摇头：“不不不，我仍旧认为你和付晨是必不可少的，其他人都无法替代你们的作用。
“我跟你说这些，主要是觉得有点奇怪，江荷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呢？
“她跟我说的那些话，是带有一些政治意识的，可她之前明明没有在讨论议案的过程中有什么发言吧？
“这种反差让我感到很奇怪。
“我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曹警官，你觉得江荷有可能是模仿犯吗？”
曹海川不由得哑然失笑：“她？我们两个是模仿犯的概率都比她更高吧。”
李仁淑一时无言：“我只是觉得，江荷的行为有点反常。如果她是个很懂得隐藏自己的模仿犯，也未尝没有可能？
“或许她每次都问出一些很傻的问题，表现出有点低的情商，是一种故意的伪装呢？”
曹海川认真想了想，还是摇头：“我还是觉得不像，她不太可能是模仿犯。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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