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取代。
看向身旁的柳清扬，嘴唇张了张，最终化为一声复杂叹息声，
“陈安之竟舍弃了化身道果...”
这样的操作，完全超出众人的理解范畴。
柳清扬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复杂，女儿得了老祖道果，本该是天大的喜事，此刻心里却满是荒谬感。
或者说是舍弃道果，视化神如无物的年轻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惊骇。
最终，缓缓闭上双眼，一言不发，一切言语，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
丹辰子瘫坐在蒲团上，眼睛瞪得溜圆，听到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
“ 师侄舍弃化神道果，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疯了！简直是疯了！” 灵植峰峰主孙不惑猛的一拍桌子，开口道：“化神道果，是通往化神的通天之梯，陈安之竟视之为无物，他以为自己是古之大帝转世？”
一时间殿内充斥不解和惋惜，以及愤怒的斥责声。
在一片喧嚣之中，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是御兽峰大长老钱志远，缓缓开口道：“诸位稍安勿躁，你们难道没想过，陈师侄为何敢弃？”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为之一顿。
钱志远深吸口气，猜测道：“若是自信到认为，无需此物，凭自身之力，亦能证道化神！”
“自证化神！” 丹辰子猛的抬起头，失声惊呼道：“这怎么可能！化神之境，玄之又玄！古往今来，多少惊才绝艳之辈，卡在元婴大圆满这道天堑之前，陈安之如今不过半步金丹，竟敢有此妄想？”
“狂妄！无知！” 执法堂一位长老，开口呵斥道。
“狂妄？”
一直沉默的柳清扬睁开眼，目光扫过众人，冷笑道：“诸位，此子从练气三层，到如今半步金丹，用了多久？”
“不过半年时间，而且还是仙品筑基，哪一件事，不是颠覆我等认知？”
“如此轻描淡写道果，破境如饮水，此等心性，此等手段，诸位扪心自问，像是狂妄无知之辈？”
殿内陷入死寂，众人脸上的愤怒和不解，渐渐被惊疑所取代。
云胤真人坐回玉台，眼神深邃道：“柳师弟所言，不无道理，若非拥有绝对的自信，若非坚信自身之道可通化神，岂会放弃唾手可得的通天之路？”
“自信证道化神...” 丹辰子喃喃自语，眼神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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