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成两半，季书韫将其中的一半递过去，“大家都说，平安夜要吃苹果。”
花榆头都没抬，将苹果拿过去，然后放在嘴巴里“咔嚓”咬了一口。
季书韫见她还是专心地看书，有点心里不平衡。
自己家小姑娘的注意力，甚至没有分半点给他。
“太晚了看书对眼睛不好，而且最近你已经超出计划学习了。”
花榆嘴巴吃着苹果，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将注意力放在书上面，“我知道，我这一页看完就结束了。”
好吧，阻止别的可以，要说阻止自己媳妇学习，好像确实也不太说得过去。
花榆看完手中的书，将书本合上放在床头，然后就见季书韫手中的半个苹果都没有吃，不由问起，“季老师，你的苹果怎么都没吃？”
季书韫声音含着一丝丝怨念，“我本来打算跟你一起吃的。”
“这样啊。”花榆挠了挠头，“我刚光顾着看书，就忘记了，顺手就吃了。”
“嗯，我知道。”季书韫也不跟她纠结这个，将自己手中的苹果咬了一口，然后状似随意地问她，“那以往，我们没结婚的时候，你圣诞节都是和谁一起过的，有没有男生送你苹果？”
花榆觉得季书韫吃醋的样子有点可爱，但是还是很认真地想了想，“以前读初中或者高中的时候，大家还是很注重这些，到了这个节日，就会互相送苹果，或者送一些贺卡之类的，感觉很有仪式感，可是到了大学，等大家可以光明正大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反而就不想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