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蒋勋就用一种仇视又愤恨的目光看着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可能直接就想冲上去把王鸣撕碎。
王鸣自然也是心虚的，不敢看他。
同时也在心里诧异，蒋勋居然屁事没有，小魔王这么好说话的吗？
王鸣快步走到几个老头子面前，热情且略带歉意地跟他们打招呼，“抱歉抱歉，路上有点事情耽搁，所以来晚了，不过，这是怎么了？兴师动众的。”
楼老头继续翻白眼，“你没点眼力见吗，不知道这里谁做主？”
王鸣面色一僵。
他当然知道搞这一出是为什么，也知道肯定是陆知扶说了算，但是没想到这几个老头子能说的这么直白且心甘情愿。
陆知扶之前那么整他们，他们心里就没有一点想要报复回去的怨气？
事实证明，并没有。
“那这么说来，现在是陆师妹做主了？”
陆知扶的身份实在是尴尬，本来按理来说，他的官更大，又是长辈，不需要对她太过和颜悦色的之类的，但偏偏她实力太强，连老毒雾们都奈她不何。
没办法，他也只能随便找一个还听得过去的称呼。
结果称呼一出，陆知扶都还没说话，几个老头开始不乐意了，“你几个意思，给自己升辈分呢？叫师姐！”
王鸣满脸黑线，虽然按照研究院的规矩来说，陆知扶确实是大师姐没错，但是他又不是这几个老家伙的徒弟，没必要真的叫她师姐吧？
偏偏几个老头子还瞪着他，一副只要他不开口，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好，师姐，你把我们召集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老头子们又开始抢话了，“废话，没事找你过来干什么？没看见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王鸣：“……”
到底谁说的才是废话？啊？
他这不是问具体原因吗？虽然他打心底里知道是为什么。
甚至现在有理由怀疑，这个老头就是单纯看他不爽，想要怼他。
但是他现在心虚，理亏，还是不要跟他们顶嘴了，于是就耐着性子继续追问，“所以到底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