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中的一部分人提供担保。”
“保释金需要多少?”我直接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黑人军官似乎对我的直接有些意外,他看了我一眼:“具体数字,明天大使馆的领事会亲自跟你谈。我只是来通知你,做好准备。”
说完,他对旁边的狱警使了个眼色。
其中一个狱警,从随身携带的袋子里掏出一包用透明塑料袋密封着的军用压缩饼干,随手丢在了我旁边的水泥床上。
“好好待着,别再惹事。否则下次来的可能就不是我了。”黑人军官丢下最后一句话,带着两名狱警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监室。
“哐当!”
铁门再次被关上、锁死。监室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撕开饼干的包装,狠狠地咬了一口。粗糙,干硬,没有任何味道,如同嚼蜡。
但我还是强迫自己,一口一口将这块能提供最基本热量的东西,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