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啜泣都没听到,更别说掉眼泪了。
在又一次剧烈的颠簸中,我几乎是被动地更紧地抱住了她,某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我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鬼使神差地低语了一句:
“没想到……钟组长看起来平平无奇,摸起来……倒挺有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