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房间的方向。
叶凝过去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温舒文，眼底有些青色，应该是没睡好，见到叶凝过来硬打起精神，“小凝来了，真是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
叶凝语气平淡，“小凡这两天怎么样？”
不说还好，一提到小凡温舒文眼角瞬间红了，“小凡他昨晚又开始犯病了，折腾了一夜，今天更不愿意见人了。”
“我进去看看。”
听到叶凝这么说，温舒文感激的冲她点了点头，并主动离开了房间。
屋内比起上次来更加沉闷，叶凝反手关上门，顺着墙边走到角落。
对着地上那团小小黑影出声，“小凡，是我。”
人动了下，听到叶凝的声音似乎是有了些反应。
叶凝知道他这会正处于对人防备心最高的时候，没强迫他，只是先坐在一旁让自己适应一下这个环境。
等到面前人不再抵触她存在，才缓缓开口，“把手伸过来，我给你诊下脉。”
听到要诊脉，地上的小人下意识摇头。
叶凝没上前，只是声音更平静，“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地上的小人，致使他把自己缩的更紧，声音无力且嘶哑，“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