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嵩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手指一动，柳云瞬息间便化为了天意傀儡。
但纵使是成了天意傀儡，柳云也依旧照著邓遗设的局走了下去。
他那小字命格在肉身意志成为傀儡的一刹那崩解了。
命格本就是独立的个体，否则也不会有出逃成为命妖的特点。
邓遗在这小字命格中埋下了一些手段。
只要天意柴嵩下场，这命格就会走上崩解的路。
柳云和邓遗的确不能察觉到天意的出手，但分润天意这一举动本身就是邓遗设下的提示。
若没分润来群英天意的权柄，借著这个数万年前由天地复制出的假柴嵩，戏还能继续演下去，之后无非是再想其余办法针对柴嵩罢了。
要是分润来了天意权柄，那就意味著群英天意也会进驻自己体内。
这样最少能让自己清楚天意已经来了。
直视天意的时候，天意定也在看著自己。
须知柴嵩也是到了天意境界才去占夺其余天意权柄的。
他一个未果大修如何敢冒这么大的风险。
小字命格崩解后，柳云便死了。
天意柴嵩纵然手段高绝，也难在这个时序中将他救回来。
因为在正统历史中，柳云就是死在未果境界的。
天意柴嵩沉默许久，最后冷哼一声。
没了柳云倒也无妨，之后自己更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集脉祖师。
对外宣称不忍师弟的心血付诸东流便是了。
而此刻的陈猖那里，脑海中某个念头中却是冒出了一个声音。
「徒儿，当你听到这段话的时候，为师已经死了。」
「杀我的是你柴嵩师伯。」
「他很快便会占据集主之位，从而侵尽集脉后世之福。」
「你作为集脉弟子，恐怕已经难脱其手了。」
「为师无能，最后便再传你两样手段。」
「猖儿，为师...愧对你啊」
陈猖身体一怔，随即双眼通红，整个人顿生一种无力感。
他想要呼喊出来，却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最后一点点蹦出了师父二字。
陈猖不敢提及柴嵩二字，因为他那师伯已经是未果了，在这虫城内，只要他说出柴嵩的名字，便容易被对方感察到。
师父死了，师伯杀的他。
陈猖一点点握紧拳，手心逐渐掐出了血痕。
他压制著自己的情绪，念头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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