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口袋里，塞钱。
“听说其他公司在那边撒币撒得挺欢的。”
“是啊黄董，那些老牌的跨国公司，能在欧洲屹立不倒，靠的就是这个。
每年在‘游说’上的花费是个天文数字。
但您别看花得多，跟被他们用政策整垮比起来，这点钱，简直是九牛一毛。”
“你的意思是，咱们也得这么干？
可问题是……咱他娘的也没干过这种事啊！”
黄峰文这辈子，带着方幻投资从一个草台班子冲到今天这个体量，靠的是刀口舔血的狠劲和脑子，什么时候玩过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潜规则？
在国内他都懒得去应酬那些大大小小的“人情世故”，现在倒好，还要漂洋过海去给一群洋官僚送礼？
这叫什么事儿！
“黄董，公司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这恐怕已经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必修课了。”
高管小心翼翼地劝道。
企业做得越大，必然会招来越多的明枪暗箭。
尤其是来自官方的“重点关照”，那滋味，能让你连呼吸都觉得是在花钱。
但好消息是，这些手握大权的人，他们的口袋，永远是敞开的。
只要你足够懂事，能把他们的口袋填满，那所谓的“重点关照”，立马就能变成“象征性检查”，挥挥手就过去了。
等过段时间，他们口袋又轻了，就再找个由头来敲打敲打，然后再次被填满……
整个体系，就是这么一个循环往复、充满了艺术感的生态闭环。
可问题又绕回来了，在国内都没打通的关节，怎么去跟一群八竿子打不着的法国政客搭上线？
连个牵线搭桥的“中间商”都没有，两眼一抹黑。
“苏皓呢？苏皓那边什么情况？”黄峰文突然问道。
“那个……苏董他……他正在把之前所有投出去的钱，全部收回来。”
“收回来？！”黄峰文的音调陡然拔高。
“是的，方幻投资那边，能动用的资金总共是一千亿。
之前为了不让钱闲着，就分散投到了一些稳健的避险资产里……”
“然后呢？！”
“然后……他刚刚下令，把那一千亿，一分不剩，全部撤出来。”
听到这里，黄峰文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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