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盘菜端上桌，玲子拿著酒壶，给大家倒了一圈。
李香琴冲著程前举起酒杯，「今天第一杯酒，感谢程律师。」
「婶子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程前站起身，双手举起杯冲著大家示意一圈。「感谢婶子盛情款待，感谢诸位不嫌弃我枯燥。」
李香琴让他坐下，别客气。
玲子坐在他对面，冲他爽朗一笑，
「不嫌弃不嫌弃，有你这么个朋友，我们可太有安全感了。」
「就是，今天之后大家都熟悉了，以后多来多往，就怕程大律师人忙事多，没时间出来聚会。」老四温和的附和一句。
程前温和一笑，「其实我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忙。」
虽然每天都有事，但大多都是上头派下来的公干，私人请律师的事情并不是太多。
大家说说笑笑间，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服务员端著一盘红烧鱼进来。
「鱼来了，让大姑喝个鱼头酒……」玲子起身，帮著服务员一起转动餐桌，准备把鱼转到大姑面前。
因为桌上的菜多，速度慢，刚转李芳面前，就见她猛地皱起眉，捂著嘴，别过头，控制不住地干呕一声。
一下子，把整个包间的人都惊著了。
李芳红著脸，赶紧摆手，「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突然感觉胃里不舒服。」
李香琴眨眨眼，猛地站起身，「你是不是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