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
卓卓苦笑一声，说道：“阴月皇帝听信阴袭月的话，本来想要处死疾风小小，但是疾风一族在阴月皇朝的实力不弱，而且疾风一族的族长，还和阴月皇帝有八拜之交。”
“最后，阴月皇族和疾风一族各自让步。阴月皇帝没有杀疾风小小，但却采取了一种更残忍的手段折磨他，在他的身上种下了阴月邪印。”
“阴月邪印！”聂天目光一凝，随即看了疾风小小一眼，说道：“疾风小小正是因为这个封印，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吗？”
刚才的时候，卓卓说了，疾风小小是疾风一族血脉之力最强的人，其武道天赋必然也十分强大。
而且之前疾风小小的十九弟疾风无我出现过，后者的容貌可是跟疾风小小有天壤之差。
这无疑说明，以前的疾风小小，不是现在的这副模样。
“嗯。”卓卓沉沉点头，说道：“阴月邪印是阴月皇族的血脉封印，非常强大。”
“疾风小小的体内的阴月邪印，乃是阴月皇帝亲自施下。”
“疾风小小刚刚接受阴月邪印的时候，差一点死掉，是本大师出手救了他。”
“他的容貌会变成现在的样子，都是拜阴月邪印所赐，而且阴月邪印大大压制了他的天赋和实力。”
“若是不然，以他的天赋，现在至少应该是至高神后期甚至巅峰修为。”
说完这些，卓卓不禁将目光看向疾风小小。
“阴袭月，阴袭月，我身上的所有悲剧，都是这个女人造成的！”疾风小小眼神低沉似水，声音沙哑地嘶吼出心中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