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一个巨大的决定。
“你想让我帮忙？”狐小狸看向聂天，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色彩，轻笑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聂天嘴角泛起一抹阴冷，沉沉说道：“为了你自己的命。”
这个忙，狐小狸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狐小狸感受到聂天身上的杀意，目光微微一颤，说道：“我怎么相信你？如果我帮了忙，你还要杀我呢？”
刚才聂天已经反悔一次，杀掉万俟蓉，他可不止用了一剑。
“我再问你一遍，帮，还是不帮？”聂天没有回答狐小狸的问题，全身的杀意乍然释放出来，六阶爆元丹的药力持续不了多久，他没有功夫跟狐小狸磨嘴皮子。
狐小狸娇躯一颤，真切地感受对方的阴沉杀意，绝对不仅仅是威胁。
聂天时间紧迫，如果狐小狸不愿意帮忙，他一定毫不犹豫地下杀手，就算是没有后者，他也要搏命一试。
“我有一个条件，你若是答应我，我就……”狐小狸眸中突然闪过一抹诡异的神采，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要提条件。
她敢提条件，那是因为她看出来，聂天是至情至义之人，绝对不会看着叶老死，而她又恰好是救叶老的关键，所以聂天肯定不会拒绝。
“说！”果然，聂天不等狐小狸说完，直接吼道。
狐小狸此时目光看了顾无忧一眼，似乎在想什么。
聂天看出什么，直接说道：“赤魂红莲不是你的东西，你不要乱打主意。”
如果狐小狸想要顾无忧身上的赤魂红莲，聂天肯定不能答应。
赤魂红莲已经和顾无忧融为一体，成为她的第二元灵，若是强行剥离，她一定会死。
为救一个人，而牺牲另一个人，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做。
狐小狸点点头，眼中并没有失望，她原本也不是向聂天要赤魂红莲，而是说道：“聂天，我是凌玄天阁的人。”
“说重点！”聂天不想听废话，他只想听狐小狸的条件，其他的都不重要。
狐小狸突然明白过来，聂天是害怕体内的爆元丹药力消退，思考了一下，直接说道：“我的红莲妖元，在幽鬼大人的手中。”
“红莲妖元？”聂天微微一愣，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狐小狸轻笑一声，解释道：“我不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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