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嫌弃还来不及,更别说有耐心听下去。
喜桃便和苏璃棠说起了她和姐姐早年的遭遇。
“奴婢是扬州人,家里除了奴婢和姐姐外,上面还有两个哥哥,母亲嫌弃我们姐妹俩是赔钱货,没有两个哥哥有用,就把我们姐妹俩卖给人贩子补贴家用,那时姐姐七岁,奴婢五岁。”
听到这里,苏璃棠便同情起来喜桃,虽说她小时候和阿娘的日子也不好过,但阿娘从未嫌弃过她是女儿就亏待她,反而对她更加疼惜,总说自己对不住她。
比起喜桃姐妹俩,她确实要幸运很多。
喜桃叹口气,又道:“当姨娘给奴婢说以前被卖到青楼的遭遇时,奴婢感同身受,因为奴婢和姐姐也是被人贩子给卖到青楼了。”
苏璃棠凝住脸色:“那后来呢,你怎么从青楼逃出来了?”
她深知被卖到青楼的女子再想逃出来有多么不容易。
喜桃微微笑道:“许是奴婢运气好,没被老鸨看上。”
但姐姐的运气就没那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