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结果二爷发现苏姨娘身份低贱，便弃之而去。”
“后来再遇见苏姨娘时，她已经是靖国公的妾室，二爷又对她动了心思，为了在二夫人面前护住自己清正自持的形象，他便说是苏姨娘勾引他。”
翠鸢深埋着脑袋，不敢抬起来半分，“奴婢的哥哥之前是二爷身边的小书童，知道很多二爷和苏姨娘的事情，奴婢也是听他说的。”
“还有……”她吞吞吐吐，“二爷能和大夫人苟且，也是因为那晚把大夫人当成了苏姨娘……”
“二爷当初出手相救大夫人，还把她留在府上，都是因为她和苏姨娘样貌相似……”
听完翠鸢的话，白念滢像是被万箭穿心，痛到窒息。
各种情绪在心里交织，说不出什么滋味。
最后她仰头大笑，泪珠顺着眼尾滴落，似悲愤，似怨恨。
满眼的苍凉。
她咬紧牙关，一字一句：“裴、时、安，我真瞎了眼！”
“夫人，您别动气，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秋月连忙安抚她，怕伤到肚子里的胎儿。
毕竟月份还小，胎气正是不稳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