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壁,闭着眼,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
军医来处理过伤口,换了药。
此刻,她看似在休息,全部的注意力,却集中在一种玄妙的感应上。
心玺的波动。
卫渊离得并不远,那波动清晰了一些,不再是完全的死寂与冰冷。
它内部在剧烈翻腾,像暴风雨中的海面,虽然表面被绝对的理性冰层覆盖,但底层,有狂暴的暗流在冲撞,有高频的、报错的信号在闪烁。
“林婉……这个名字……还是变量……”她喃喃自语,眼睛倏地睁开,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希望的火苗,重新点燃。
格式化得并不彻底!
他的逻辑在排斥,在报错!
她猛地站起,不顾肩头的刺痛,开始仔细打量这间囚室。
目光最终定格在头顶那个通风孔,以及连接它、嵌入石壁的一段手臂粗的青铜管道。
这是营地统一的通风系统的一部分,内壁还算光滑。
一个大胆的念头击中了她。
她搬来室内唯一简陋的石凳,踩上去,踮起脚,双手刚好能够到通风孔的下缘。
她深吸气,女武神强悍的体质和对力量的精妙控制力在此刻展现。
她十指扣住管道与石壁的接缝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低喝一声,猛地发力!
嘎吱——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固定的铆钉在巨力下松动、崩飞。
她硬生生将一截近两尺长的青铜管道从石壁中拆解了下来!
管道不算重,但很坚硬。
她将其拖到囚室中央,又找来几块相对平整的石头,将管道一端架高,另一端用石头固定,使其形成一个倾斜的角度。
她侧耳贴近较高的一端,又对着较低的一端,用特定的节奏和气息,轻轻吹气。
嗡……管道内部产生低沉的共鸣,对特定频率的声音有微弱的放大和指向性效果。
不够。远远不够。
她闭上眼睛,回忆。
回忆那些只有她和卫渊知道的细节。
不是“盟契之印”那种图案,而是更私密、更无形的东西。
比如,某个月夜,在卫国公府的后院,卫渊对着一截空竹管,随意哼出的一段不成调的、来自他“故乡”的旋律。
他说那叫“频率”,特定的“频率”能传递信息,甚至能与某些“机器”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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