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带着哭腔道:“大哥,我知道错了……”
云砚洲垂眸望向她,目光幽沉如深潭。
如宣判般:“你今日两次落水,今夜不必罚跪。待身体恢复后,你去祠堂跪一天一夜,反省过错。”
“你的那个婢女,”云砚洲语气一顿,视线淡淡扫过云汐玥苍白的脸,“我会让人拖下去打二十板子,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