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去办。”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宋殊瞥见了桌面上还没有动的饭菜,“应总,您又没有吃饭?您已经这三天加起来就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现在饭也不按时吃,身体怎么扛得住?”
应枭捏了捏眉心,“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其他的少操心。”
宋殊不敢再说话,低头转身退出去了。
应枭目光沉沉的落在楚家的资料上,脑海里千回百转。
楚家……应苗的生母跟楚家有所关联——
脑海里,突然有一道灵光一闪而过。
若说起来,喻颜嫁给楚砚舟之后,也算是楚家的一份子了。
而且,她当年也曾经怀过楚砚舟的孩子,并且孩子意外早产——
那苗苗的生母有没有可能……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应枭觉得有些荒谬。
当年,他是因为抑郁症,再加上被催眠,所以才丧失了一部分的记忆。
但,喻颜不可能什么都不记得。
算算时间,那会子,楚砚舟刚跟喻颜结婚,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怎么可能同意……
应枭脑子有些乱,先头被强行压下去的胃痛又浮现了出来,甚至有越发剧烈的征兆。
他捂着胃,那种绞痛让他冷汗直冒。
可他却没有给宋殊打电话,去买药。
这种痛,是对身体的惩罚,却让他心理上产生了一种异样的瘾。
就好像是他对喻颜的感情。
带着毒素一样,让他上瘾,撕心裂肺的通过之后,是无法言说的爽快。
他不觉得他有受虐倾向。
因为这种变态的执拗,只有在面对喻颜的时候,才会出现——
“唔!”
剧痛让他整个后背都被汗湿了。
加上这些天没有休息好,一时间他意识也有些模糊。
迷迷糊糊之间,他好像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
他用尽全力想要睁开眼,隐约看到了一张模糊的脸,好像——喻颜。
应枭晕过去了。
不过,他却做了一个旖旎的梦。
梦里,喻颜温柔的给他喂药,然后用唇给他渡水。
这些天,不敢面对她的怯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思念和占有欲。
他趁着梦境,捧住了那张脸凶狠的吻上去。
他紧闭着眼,刻意将自己困在梦里。
梦里,他对喻颜做尽情事。
黑暗里,他循着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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