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腾的太厉害,手脚酸软,动弹不得。
一想到昨晚她被祸害的又哭又求,可那该死的男人非但不怜惜,反而折腾的更带劲。
一个晚上,她柜子里三套床单都被祸害完了不说,昨晚新铺上的四件套还被扯坏了,她就又羞又燥,满肚子的火。
所以,不管男人在她耳边说什么,她都权当听不见,不想搭理。
应枭看着她眼下的阴影,又瞟了一眼床角堆着的床单被褥,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小女人滋味实在太美好。
一开始他还怜惜着,可后来得了爽头,没收住,就放开了手脚。
那会子,她的哭泣求饶,就跟催化剂似的,落在他耳里,激不起半点怜悯。
只让他跟发了狂,着了魔似的,想要将她弄的彻底坏掉。
于是,他就真这样做了。
整理好了之后,他就出了门。
喻颜听到关门声,但实在太困太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后来,昏昏沉沉的,又听到开门声。
身体被温柔清理。
刺痛的伤处被涂了一些药膏,又被喂了一些酸甜热水。
喉咙里灼烧的火苗被浇灭,她好受了一点,又沉沉睡去了。
应枭再一次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器宇轩昂,春风满面。
宋殊在车子边上等着,看到应枭的时候,都忍不住赞叹一句,“应总,您今天气色真好。”
“吃饱喝足”了,神清气爽,气色自然就好了。
车子缓缓启动,汇入车流。
宋殊将昨天调查到了的一件事做了汇报。
原本正在看文件的应枭眸光闪了闪,“你说姜芷陶派了一个从来没有露过面的男人去处理楚砚之坟墓修葺的问题?”
宋殊点头,“本来这件事我没有放在心上,但那个男人从早到晚都戴着口罩,而且还刻意避开了楚家人,我总觉得隐隐有点不对劲,就派了个人跟着。谁知道还真被挖出了点东西……”
应枭放下手中的文件,“继续说。”
“那男人去陵园的时候,不许任何人靠近楚砚之的坟墓。动土迁坟这种大工程,他一个人全程做下来了。最诡异的是,封坟的时候,他左右张望,悄悄往棺材里面灌水泥……”
“水泥?”应枭眼神瞬间冷沉。
当年,母亲出事下葬的时候,墨凛深的母亲就想往棺材里面灌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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