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楚砚舟的手腕。
男人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好像并没有用多大力气似的,可只有楚砚舟才知道,对方的暗劲有多大。
仿佛一个收紧的铁箍,挣扎不掉,几乎快要将他骨头捏碎。
楚砚舟疼的冷汗直冒,可为了面子他生生忍着,哼都没有哼一声。
应枭冷冷看着他,“楚总,这是你第二次当着我的面对女人动手了,有失体面。”
楚砚舟想说话,但实在太疼了。
他没敢吱声,怕一张嘴,就会控制不住大叫。
可,看到应枭护着喻颜的样子,心中的妒海掀起狂涛,牙根都快要咬碎。
应枭比楚砚舟高出半个头,站在他跟前,压迫感十足:“我想刚才喻颜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以后关于她的任何问题,你可以直接来找我。”
在看到楚砚舟疼的脑门全是汗,脸涨的通红,应枭这才松开了手,“事不过三,我不想再看到你对她动手。”
楚砚舟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他将抖的不像话的手藏在身后。
强烈的痛感,终于让他冷静了下来。
他咬着牙,“应总,只要离婚证一天没下来,喻颜就还是我的妻子。”
应枭淡淡的,“很快就不是了。”
这老神在在的态度,让楚砚舟心里十分窝火,“是吗?你别太得意,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应枭眉眼平静,转身走到喻颜的身侧,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你会的。”
语气平淡,但充满了让人无法反抗的压迫感。
这睥睨一切的狂傲,竟叫楚砚舟都一阵心惊。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