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喝多了,喝多了而已……”卢卡斯忙从口袋摸出几个银币,笑嘻嘻放在桌上后撒开腿就往酒馆外面跑。
他自认为躲过一劫,不料刚跑进深巷,后颈就被一根细长又有韧性的尾巴死死缠上。
同一时刻,面对女人咄咄逼人的质问声,弗兰德再也控制不住暴躁的情绪,握紧的拳头如一场密集凶猛的暴雨将她彻底击垮。
“你竟敢还有脸问那个拖油瓶的下落?老子娶你的时候,不嫌弃你是个二手货,让你不愁吃喝已经是仁至义尽,那个拖油瓶,她又不是老子的种,老子凭什么要养她?”
“可她是我的女儿,她是我唯一的孩子!如果因为她你不愿意娶我,什么当时不讲出来,为什么要在婚后让人把我的朱莉亚掳走?
弗兰德……跟你过了这么多年,你喝酒打我,看到客人调戏我会在他们离去后用鞭子抽我,做的饭不合你胃口,你就把饭菜倒进狗盆子里让我吃。
我忍了这么多年的屈辱和委屈,我真的忍够了!我受够了这种畜生不如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