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对我来说，吃起来都一样，做熟管饱就行！”
“你要是喜欢吃，那就多吃点！”
“我听外公说，吴妈从前好像是做国宴的老厨子了……”
顾司衍一边给小娇妻夹菜，一边含笑解释。
最后见左右无人，低声哄道：
“你要是喜欢吃，咱们可以把吴妈也拐走！”
“回头让王姐好好跟着吴妈学学手艺，等王姐学会了，再送吴妈回京市养老！”
顾司衍宠媳妇儿的算盘，响得厨房门口的老爷子都听见了。
“好你个臭小子！”
“这都回京市多少天了？鬼影子都没见到半个！”
“怎么，这是临走之前，终于想起来看看我这老不死的了？”
邱秀英正吃得香，突然听见门口方向，传来一阵声如洪钟的声音。
她赶紧放下筷子，跟着顾司衍站了起来。
“外公！”
邱秀英瞬间小脸通红，紧跟着也喊了一声，“外公。”
只见餐厅门口，一位身长八尺，精神矍铄老者，手持着一根拐杖，气质矜贵地踱步进来。
她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顾司衍，再不可思议地扭头望向越走越近的老者。
毫不夸张地说，顾司衍和这位老者，面容上面，像了至少七成往上。
若说还有三成，则是多少有些顾母的顾父的影子。
“傻站着干什么？先吃饭。”
“外公就是刚赢了一局棋，过来转一转。”
“吴娇那个小丫头，听说你们回来后，心都野了！一步错，步步错！”
“你们慢慢吃，我去院子里溜达一圈。”
“那小丫头下输了赌气，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还以为来找你们了呢！”
苏老爷子，一边笑吟吟地说着，一边忍不住望着邱秀英。
打量了又打量，不断地点头，仿佛看不够一般。
就连最后拄着拐杖往外走时，都忍不住一步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