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猜出真相
“干净？”沈清辞突然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最不干净的，明明是你自己。”
她往前倾了倾身，火把的光终于扫过她半张脸，眼神冰冷，带着遮掩不住的嘲讽。
“你当初接近柳玉茹，不过是看中她是柳振庭的女儿，觉得能借她攀附权贵。她一个怀春少女，把你的虚情假意当真心，甚至带着你的孩子嫁进镇远侯府，你若真的爱她，怎会让她做妾室，在侯府里看人脸色？你若真的念着沈明轩，怎会让他顶着‘沈弘之子’的名头长大，连亲生父亲的面都见不到？分明是你贪图富贵，利用他们！”
“你闭嘴！”赵奎再次挣扎起来，铁链在石椅上撞出“哐当哐当”的巨响，“你懂什么！我那是为了玉茹好！侯府有权有势，比跟着我受苦强！明轩……我是想等他长大再认他！你别在这血口喷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响，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像是在强行说服自己。
他无法承认自己这么多年做的事是个错，当他被毒药腐蚀皮肤，失去生育能力，他才终于开始回首后悔自己这一生，如果一开始没有行差踏错，他现在是否已是儿孙满堂。
沈清辞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语气愈发锐利：“为她好？还是为了你自己的野心？”她顿了顿，目光平静的扫过赵奎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道，“我没什么好遮掩的。沈明轩是我设计杀的。他仗着柳玉茹的纵容，在侯府里横行霸道，甚至想杀我，我不过是先下手为强，自保而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奉还。你用腐心毒伤我，我自然要让你尝遍千倍万倍的痛苦，才算公平。”
“毒妇！你这个毒妇！”赵奎气得浑身发抖。
沈清辞眼神一暗，思路瞬间清晰，这么多年发生的事终于串联起来。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光亮处，火把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赵奎面前，像一道无法跨越的屏障，“不如让我猜猜，你当年接近柳振庭，想借着他的势力谋个一官半职。柳玉茹对你倾心，不过是个意外，你见她有利用价值，便装出深情的模样，哄得她死心塌地。”
“柳振庭拆穿你们的事，你不甘心，本想带柳玉茹私奔，可你没料到，柳玉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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