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了平日的沉敛,语气带着几分敷衍:“你即曾救过长姐,得到长姐信任,长姐向来识人,她信你,本王便姑且信你一次。再说,你若想害本王,本王定不会让你走出这陇西城。”
沈清辞垂眸,却不敢再多言。
郑王即使是被药物控制,骨子里依然是个喜怒无常的人。
而且这话听着有理,却经不起细想。
郑王生性多疑,怎会仅凭长公主信任和一粒药丸就轻易信人?
过了片刻,见无人说话,沈清辞微微颔首道:“既如此,民女便尽心为王爷压制毒性。明日此时,民女再来为王爷复诊,顺便带些调理的汤药。”
郑王挥了挥手,算是应下。温子然立刻上前,护着沈清辞往外走,路过地上侍卫的尸体时,他特意瞥了眼那骷髅刺青,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两人刚走出驿馆,便加快步速走向马车,直到车帘落下,隔绝了驿馆的肃杀,两人才松了口气。
沈清辞先道了声谢:“文卿,多谢你及时赶来救我。不过你方才也太冲动了,驿馆外全是玄甲兵,你硬闯进来,若是郑王真的铁了心要动手,我们俩今日都难脱身。”
温子然看着她袖口沾着的血迹,语气不无担心:“我实在放心不下,也顾不得其他,不管怎么说,我决不能看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