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进京城，都多了个助力。
“你倒提醒本王了。”郑王冷笑一声，指尖敲击着桌面，“不过王赤纬那厮，只怕是不老实。”
“微臣也这么觉得，王爷细想，”赵都尉开始分析：“王赤纬远在陇西脱离掌控，若真是做了什么，王爷也是鞭长莫及，只怕这些回鹘人早就不是王爷的兵了，不如趁机除掉。”
赵督尉做了个杀人的手势。
郑王眼底满是戾气，“若让本王知道谁动了本王的人，本王要了他的脑袋！”
赵都尉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道：“臣猜……或许是京中那位。”
郑王眼神骤然变冷，“若真是他，那本王与他的合作也就结束了。”
片刻后，郑王突然看向门外，“来人！”
一个玄甲侍卫立刻进来躬身听令。
“去巡防司大牢，把里面的回鹘人全处理了，一个活口都别留！”郑王声音冰冷，“温子然想留着那些人当把柄，本王偏不让他如愿！等本王先解决了他，再去解决京中那位。”
“是！”侍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与此同时，知府衙门的书房里，温子然刚听完衙役的回话，沈清辞便皱着眉开口：“郑王虽应了宴请，却绝不会善罢甘休。他最恨有人抓他的把柄，牢里的回鹘人知道太多，他定会派人去灭口。”
“我也是这么想的。”温子然拿起桌上的令牌，“我现在就去巡防司大牢，让回鹘将军在供状上签字画押，就算郑王杀了人，也有供词留底。”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我已经派了人去张默住处守着，郑王今晚怕是没空对付张默，重点在大牢。”
沈清辞点点头，“万事小心。”
夜色渐深，巡防司大牢里一片寂静，只有狱卒巡逻的脚步声。
温子然提着灯笼走进牢房，回鹘将军正靠在墙角，听到动静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警惕。
“温大人深夜来此，是想杀了我？”回鹘将军声音沙哑，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我是来给你一条活路。”温子然将灯笼放在地上，掏出纸笔和印泥，“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王赤纬跟郑王的勾结，还有回鹘王庭的计划，写清楚了，我保你不死。”
回鹘将军眼神动了动，却还是冷笑：“我凭什么信你？你们大靖人最是阴险狡诈，一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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