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身边的影卫立刻迎上去,短刀与弯刀相撞,“铛”的一声迸出火星。
可这五个回鹘人身手比普通士兵利落,又抱着同归于尽的狠劲,竟暂时缠住了影卫。
沈清辞往后退了半步,指尖摸出袖中银针。
夜色里,银针泛着冷光,她盯着冲在最前面的回鹘人,趁他挥刀的间隙,手腕一扬,两根银针精准扎进他的膝盖穴位。
那回鹘人“啊”的一声,腿一软跪倒在地,刚要抬头,就被影卫的短刀抵住喉咙。
剩下四个回鹘人见同伴倒地,眼里的凶光更盛,他们弯刀挥舞得更急,刻意避开要害,专往影卫的刀路破绽里钻,影卫一时竟被他们逼得连连后退。
有了盔甲阻碍,银针难扎进要害,沈清辞此时也不能帮上忙,最好是不要添乱。
沈清辞转身就往坡侧的草丛跑。夜色里草木茂密,正好能借地形躲一躲,可刚跑两步,脚下突然被断树根绊倒,整个人顺着陡坡滚了下去。
草叶划过脸颊,带着泥土的腥气,她重重摔在坡底的灌木丛里,最先传来的是脚踝处尖锐的疼,像是骨头错位般,一沾地就忍不住抽气。
“姑娘!”守在坡上的影卫见状要追,却被一个回鹘人死死缠住弯刀,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清辞的身影消失在坡底。那四个回鹘人想跟着追,刚跑到坡边,就被突然调转方向的吐蕃兵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