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那个上下打量着沈清辞，见她虽衣衫朴素，却难掩清秀，顿时咧嘴笑了，露出黄牙：“好！还有一个！”他的目光又扫向帐内，刚要伸手去拽缩在最前面的姑娘，之前懂回鹘话的瘦弱女子也主动站了出来。
那两个回鹘人本就醉醺醺的，怕麻烦，看有人站出来，就对视一眼后挥了挥手：“行！就你两个！走！”
沈清辞被回鹘兵推搡着往外走，路过帐门时，她飞快地给青裙女子递了个眼神。青裙女子攥着拳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火把光里，才悄悄对其他女子说：“她肯定有办法，咱们再等等，千万别乱。”
沈清辞和瘦弱女子被两个回鹘兵押着往营西走，沿途的岗哨果然稀疏，只有三两个守在营门的回鹘兵，正靠在旗杆上打盹。
路上沈清辞问瘦弱女子姓名，她怯生生说自己叫“晴雯”。
沈清辞刚想说什么，身后的回鹘兵推了她一把，把她往一间挂着破旧皮帘的帐篷里拽，“快！别磨蹭！”。
沈清辞踉跄了一下，指尖却已摸进袖中，拿好了银针。
皮帘“啪”地落下，将帐外的微光彻底隔绝。帐内酒气混着酸臭的汗味扑面而来，地上散落着空酒坛与啃剩的羊骨，篝火堆里的木炭噼啪作响，映得三个赤膊回鹘人的络腮胡泛着油光。
他们见沈清辞和晴雯被推进来，立刻吹着口哨围上来，粗糙的手掌在身前搓动，眼神里的猥琐几乎要溢出来。
这三人和压着沈清辞的几人说了几句话，接着向沈清辞他们走来。
“嘿嘿，这小娘们看着嫩，比之前的都俊！”一个满脸横肉的回鹘人用生硬的大靖话笑道，伸手就要去捏沈清辞的下巴。
晴雯吓得浑身发抖，往沈清辞身后缩了缩，凑在她耳边急声道，“他们……他们说今天就他们几个在这儿，其他人要么去矮坡，要么看押大靖兵，老周跟着回鹘将军走了，没人会来管他们……”
沈清辞指尖的银针又往前送了送，表面却装作怯怯的样子，故意往旁边躲了躲，正好避开那只脏手。她余光扫过帐内，五个回鹘人，三个围在身前，两个靠在帐角喝酒，显然没把两个女子放在眼里。
“怕什么？过来！”横肉回鹘人不耐烦了，伸手就要去拽沈清辞的胳膊。
就在他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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