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陇西竟这般荒凉？我还以为三叔驻守的地方，至少该有几分京城的热闹气呢！”
沈清辞也望着窗外，目光却比她多了几分凝重，沿途的土路上，偶尔能看到衣衫褴褛的流民蜷缩在路边，眼神麻木地望着驶过的马车。
比起京城的繁华，陇西的确看着少了些生气。
她的目光忽然被路边告示牌上贴着的寻人启事吸引。
上面画着一个女子的画像，旁边写着“寻女，年十八，走失于陇西县城外，若有知情者请告知，必有重谢”的字样。
起初沈清辞以为只是偶然，可随着马车继续前行，沿途的树干、驿站墙壁上，竟贴满了类似的寻人启事，几乎每隔半里路就能看到一张，上面寻的全是年轻女子，走失的地点也多在陇西各县城周边。
沈清辞眉头微蹙，转头看向对面闭目养神的温子然：“温大人，你可有留意到沿途的寻人启事？为何陇西境内，失踪的女子竟有这么多？”
温子然睁开眼，眼底已没了往日的温和，多了几分锐利。
他顺着沈清辞的目光看向窗外，目光扫过一张被风掀起角的寻人启事，缓缓开口：“从进入陇西边界开始，我便留意到了。看样子不是偶然，你看这些启事，最早的日期是三个月前，最近的就在三日前，失踪的女子多是十五到二十岁的妙龄少女，且走失地点都集中在县城周边的村落，有些过于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