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馆门缝的那封信的质感一样，林川抚摸着表层心里有了猜测。
“这是那位窃命者的少爷让我转交给你的。”
林川边拆边问：“看来你已经被抛弃了。”
孙雅苦笑道：“是啊，自从被你活捉他们再也没找过我，今天下午他们来了一趟，交给了我最后一个任务。”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林川拿出信，笑道：“他没打算杀你？”
孙雅摇头道：“没有，具体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是因为我知道的少吧，也有可能是他们惧怕执法局那边。”
她倾向于后者。
在龙珠商会，林川杀了柯奥带来的下属，导致他们在龙夏人手不够用了，而且还被执法局追踪。
再杀一个明显不知道多少的东西的叛徒不值得。
林川默默点头，心中默念信件。
“龙夏除夕，红叶山烂柯寺”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备注：输不起别来（别带长辈）”
“落款：窃命者·柯奥”
林川越看越觉得扯。
这怎么感觉像小学生约架纸条？
还特么落款。
你不是偷盗者吗？
竟然直接把名字写出来……
再说说这名字。
读快了，连在一起就是“kao”和“靠”同音。
林川突然不想去了。
和这么抽象的哥们争盗神的位子着实有些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