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难安的是那无孔不入的渗透力。
几乎所有国家的所有圈子，都有他们的人存在，他们在招揽人心方面独树一帜。
“看来是龙夏高层发现，最近渗透的有点猛，提前给学生加强心理建设。”林川觉得很有必要。
于是他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打下课铃了，黑板上不出意外地什么也没有。
“果然讲了一节课吗……大学老师这该死的松弛感。”林川搓了搓眼眶。
比起高中那会，大学老师讲课可慢太多了，讲着讲着聊开家常的人不计其数。
江琉璃收拾课本装入书包。
林川见状提醒道：“还有一节课。”
两节课连上，课间休息十分钟，不到十点放学。
江琉璃身体一僵，心虚道：“哦……我家里有点事，先回去处理一下……”
嗯？
林川越看越不对劲，这姑娘从来不会藏事，紧张的表情出卖了她。
“你……”
“我先走了！明天给你们带好吃的！”江琉璃背上书包，拿上导盲木棍火急火燎地下了楼梯，路上连着摔了三次也没停下。
林川摸着下巴，道：
“不会是她家里人知道给我赚钱的事了吧？”
李溪和宋峰回头鄙视地瞅了他一眼。
“觉得亏心就赶紧还回去！”
林川乐呵道：“一码归一码。”
矫情的贱人！
……
盛大集团总部大楼。
何聪双眼无神地挂在椅子上，电脑里播放的正是盗神的预告函。
大门被敲响，安志高在门外道：
“老板，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