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知北楼一北一南,同根同源却势如水火。
虽然如今两家不再刀兵相见,但彼此之间的竞争关系从未缓和过。
白斩作为知北楼的少主,却为了帮他弄一枚造化果,主动去联系太玄剑宗的人————这其中的分量,计缘掂得很清楚。
「有劳师兄了。」
计缘站起身,这次他没有施礼,只是认认真真地说了这一句。
白斩随意地摆了摆手,像是压根没把这当回事。
两人出了别院,没有驾遁光,也没有乘飞舟,只是一路步行穿过白水河畔的青石板路,来到知北城最核心的江心区。
昆吾江在这片区域拐了一个巨大的弯,江水在拐弯处形成了一片相对平缓的水域,一座通体以灵木构筑的九层酒楼便悬浮在这片水域的正中央。
酒楼悬空而立,距离江面足有数十丈,底部没有一根支柱,纯粹以阵法之力托举整座楼身。
酒楼四角各悬挂著一串长明灯,灯光在江风中摇曳,倒映在脚下的万顷波涛中,如同在江面上铺开了一片流动的星河。
这是知北城最大的一座酒楼,名为望江楼。
白斩领著计缘直接上了顶层。
顶层只有一间包房,独占整层楼面,四面开窗,可以将昆吾江三岸的万家灯火尽收眼底。
包房的门是整块千年灵木雕成的,门上刻著极为精细的江山水纹。
推门而入的刹那,脚下踩著的竟是透明的琉璃地砖,透过地砖可以清晰地看到百丈之下昆吾江的滔滔江水在月色中奔涌。
然后计缘见到了太玄剑宗的少宗主。
让他意外的是,这位少宗主居然是个女子。
她坐在靠窗的主位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靴尖轻轻晃著,姿态放松肆意。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袖口收紧,腰间束著一条暗金腰带,没有半点多余的配饰。
她的面容并不算美————至少不是那种温婉柔美的美。
剑眉入鬓,鼻梁挺直,整张脸线条分明,透著一股逼人的英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头乌黑的长发,高高地扎成一束利落的马尾,发尾直垂到腰际,只用一枚银环束著。
从身上凌厉得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气息来看,她多半还是个剑修。
一个炼虚期的剑修。
太玄剑宗与知北楼分裂之后专攻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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