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还要强盛亿万倍，根本就无法比，一个为天，一个为沙尘。
“小舞……”
他以神识扫向旁边。
仙月舞表情很认真，如曾经那般，小心翼翼的运转着蕴神至法，和一个好学的小女孩相差无几。短短数十个呼吸的时间里，她的修为从玄仙三重天达到了玄仙四重天巅峰，而且还在飞快的提升中。
“这就是祖脉？！”
姜小凡咋舌。
他忍不住疑惑，曾经仙女宗的那些人为什么会离开这里？他们似乎能够进入这祖脉中，若是那些人在这里依靠祖脉之力修行，最低也会达到罗天巅峰啊。
“奇怪。”
他皱了皱眉。
不过很快，他快速将心神全部收摄了起来，用心修行。
佛经和道经同时运转，一道道的仙光流过血肉，让他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盛。他的境界在飞快的提升着，突破到玄仙九重天后依旧在不断的向上冲锋。
下方，清尘一瞬不瞬的望着前方。
“祖脉反哺，算是报恩吗，应该是吧……”
她自言自语。
姜小凡不知道的是，想要依靠祖脉之力修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任何一个大世界的祖脉皆拥有着自我意识，会排斥任何人进入其中修行。当然了，圣天存在太过强大，祖脉排斥不了，那等级数的人早已经超脱了天地，强行掠夺一个大世界的祖脉之力并没有什么难度。
但是，圣天级数的存在显然不可能这么做，因为他们已经用不着。而圣天之下，就算是罗天巅峰强者也不可能在祖脉内乱来，否则，下场唯有死亡。
这是两个极端。
可这却也彰显了一个事实，圣天之下根本就没有人能以祖脉之力修行。
仙月舞和姜小凡先后以自己的本源精血温养祖脉，虽然他们的血只是一个引子而已，但是这个引子却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祖脉有着自我意识，不想他们白白的耗费精气神，自主浩荡出了祖脉之力，让他们以此修行。
这是仙女祖脉的自我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