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意识到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人在执念太强的时候，总是容易自欺欺人。
海泊舟目光认真的看着他。
“所以，这就是你帮着人类那边对付同类的原因？”
白祈言问道：“谁是同类？你吗？”
海泊舟轻轻嗤笑，“你觉得我对你不好，可人类那边只会对你更不好，人类基地的这场动乱过后，所有人类都会无比排斥异种。
到那时候，他们不会管你做过什么，更不会关心你究竟帮过谁，在他们眼里，你只是‘非我族类’而已。”
“你知道吗？”
白祈言突然转移了话题，语气异常的认真。
“我一直都很讨厌你们这些所谓的聪明人把我当做是傻子看待，可我又没有办法，我又不聪明……我想尽力的在所有人面前表现的很聪明，可你们都笑我，你们谁都不把我当回事。”
对于这一点，白祈言一直都是耿耿于怀。
只是有些事，他越是辩解，就显得越发真实。
到了最后，白祈言直接选择躺平摆烂了。
海泊舟笑了，那笑容中倒也没什么嘲讽的意味。
他轻轻摇了摇头，无奈道：“没有人看轻你，只是在这样一个时代，任何一个生命的分量都很轻。你或许可以改变一些事，但却永远没有两全之法，你不可能周全所有人。”
白祈言道：“我从来没有这么伟大的理想。”
海泊舟再次叹气。
“其实，我一直都很想跟你做朋友的。”
白祈言不为所动，“还好我不是，做你的朋友，实在是有点惨。”
他原本以为是人类当中的一部分人轰炸了异种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