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急想不起,还无声用唇语重复了几遍来提醒。
只是看到口型,仿佛已听见青年的嗓音。
在那一天,欣悦地,清亮地,轻快告诉他说,太好了小官,我知道了,这就是你母亲的名字啊——
“……白玛。”
反手握过去,张起灵轻轻呼一口气,低声说出了那个名字。
“我要找的那个人,是白玛。”
他未曾谋面的、只有想象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