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爸，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姐她……”
顾邺怒声道：“别给我提那个死丫头片子！”
“连个男人都伺候不好，我要她还有什么用！”
“还敢不接家里人电话！”
“我就知道，就她那个倔种脾气，原青砚迟早都会腻了她！”
“她还真当自己是个牌面上的人物了，以为原青砚真会一直护着她，连亲人都不管不顾了！”
“结果呢？最后还不是要灰溜溜地回家里？跪着来求老子！”
敞开着的病房门，忽地被叩响。
清越中又压抑着几分沉郁的男声，自门口响起。
“说够了吗？”
顾邺哪里听得了旁人这样和他说话，他转动轮椅，怒而回头。
“哪来的鳖孙？老子骂女儿，关你什么事！”
鳖……鳖孙？
跟在陈沓身后的沈秘书，双眼瞪大，嘴巴已经张大到快能塞得下鸭蛋了。
他跟在陈总身后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听到陈总挨骂，挨的还是用词这么低级地骂。
顾邺回头，在看清楚陈沓长相衣着，以及身后紧跟着的，西装革履的精英秘书时，就知道不好。
他瞬时闭紧了嘴，一时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是之前……顾邺可能还不会怂成这样。
但这年轻男人，身上有种和原青砚，如出一辙的东西。
在他们眼里，他这样的小人物，同一只臭虫无异。
当然，于他们而言，碾碎他也确实和踩碎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顾邺的腿又开始疼了。
陈沓目光沉沉地凝视着顾邺，在众人安静如鸡的表现下，他竟是就这样笑出了声。
“真有意思。”
陈沓踏入病房内，他腿很长，皮鞋踩在瓷砖上，一声声都无比清晰。
顾邺心脏狂跳，双手撑在轮椅上，下意识就想往后躲。
但陈沓已经走到了顾邺面前。
陈沓冷淡垂眼，目光落在顾邺还打着石膏的双腿上。
“你连原青砚都怕，居然会不怕我？”
“看来是[硬骨头]呢。”
【叮，虐心值＋1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