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匕首。
但现在，匕首开始成形——
顾愉才恍然发觉，自己好像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高兴。
她只觉得烦闷，为这个由小说构成的破烂世界。
太糟糕了，一切都是。
腰身忽地被结实的手臂环住，顾愉还没有回过神来，人就已经被原青砚抱坐起来。
但原青砚的手臂，并没有在顾愉的腰身上，停留太久。
他在将顾愉扶稳，让她坐好在琴盖上后，原青砚就蹲身下去。
他单膝着地，以臣服的姿态，将顾愉凌乱的裙摆，松垮下来的领口，一一理顺。
月光将原青砚本就清俊的眉眼，映照得更加通透美好。
他在完全低位的姿态，仰视着顾愉，却依旧俊美到，足以让任何一个能够欣赏到美的人心折。
顾愉被原青砚托放在高处，双腿下意识地向后缩，她已经完全不想再去猜测，原青砚这又是在搞哪一出了。
原青砚声音轻缓：“顾愉，你……”
“别再叫我顾愉！”
原青砚的话才刚开了个头，就被顾愉直接打断。
她像是被这个称呼刺伤一般，明明理智在告诉自己要忍耐，最好向原青砚撒娇一样的抱怨一下……
把这件事就此揭过，无论对她，还是对原青砚，都不是坏事。
但胸腔里，就是有股怒意，烈火一样烧灼着她，让顾愉完全说不出什么委婉的话来。
“我现在，只把你当阿砚。”
迎着原青砚几乎是有些错愕的眼神，顾愉面无表情：“是你说的。”
“是你要我认清自己，在你对我有任何亲密行为，或是待我很好的时候，都只把你当沈小姐的阿砚。”
原青砚瞳孔微缩。
【叮，虐心值＋69】
原青砚喉头干涩一片：“顾……”
“我说了，这种时候，请原先生就不要再叫我顾愉了！”
顾愉扬声打断他。
“您是属于沈小姐的，也只会属于沈小姐。”
“这一点，我无比清楚。”
“也请您清楚。”
【叮，虐心值＋89】
“啪。”露台入口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坠的声音。
原青砚蓦地回首：“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