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她的身上，有太多太多的业力在了。”老头缓缓说道。
“业力？罪孽？不会吧？她只是一个九岁的小丫头，能有什么罪孽？”方毅忍不住问道。
“她的业力，是被人强加上来的，你应该很好奇，为什么只有她的灵魂会有这么大的主观行动力吧？”
“这……的确是有点奇怪。”
方毅的确是有点纳闷这一点，为什么其他人的灵魂，都没有这种主观行动力了。
这小公主的灵魂就能拥有呢？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云庭风应该是将这丫头的灵魂当做是一种洗刷业力的过滤器了吧！
一个九岁皇家孩童的灵魂，有着天然的威严，所以他才会选择这个小女孩陪葬！
然后，等小女孩死了之后，便利用她的灵魂，来洗刷其他人灵魂的业力。
这也就造就了这小女孩的灵魂的强大，同时，也让她的灵魂慢慢的变得不灭了！
只不过，这样的缺陷就是……永世不得超生，永远，都没有办法进入轮回！”
老头缓缓说道。
一听到这话，方毅的脸色登时便是一冷！
这特么！！
云庭风那个小子，太狠了吧！？
他仔细看了看小公主，确实是发现，小公主的灵魂依然有不少的怨念……
只是现在控制得比较好而已。
一个不小心失控的话，那造成的后果也将会非常可怕。
想到这里之后，他不由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恢复？”
“有，不过你的修为不到，只有等修为到了之后，才能有这个办法。”
“修为？什么修为起步？”
“等你超越了问天境之后，我会告诉你。”老头说道。
问天境……
还要超越。
这条路，好像的确是有点远啊。
他默默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么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你看着我做什么？”小公主发现方毅在看她，不由问道。
方毅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两千年都能坚持下来，真的非常有毅力而已。”
方毅想了想，并没有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告诉她。
尽管她有知情权，不过，这毕竟只是一个小女孩，知道这些之后，说不定会接受不了，要是身上的业力暴走的话，那会很麻烦。
小公主坐在一边，缓缓说道：“是吗？我只记得，那段时间好像有很多灵魂都跟我有过交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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