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用尽力气,朝相反的方向转了转脸,表达自己的愤怒。
虎落平阳成病猫,憋屈得要命。
王含霜语调愉悦:“刚才,我发完邱月的微博之后,又以小狗崽的名义,给陈荷发了条私信。”
宋舟呼吸滞住——你发了什么?
“内容是——我要亲手制裁朱藏墨。”
宋舟惊呆了——你为什么跟陈荷这么说?
王含霜有些激动地回答了他:“为了让陈荷再次拿起画笔,跟我们一起投入战斗啊!我相信,陈荷收到私信,为了配合你,或是保护你,一定会再次画出令人心惊胆战的新篇,再一次把他们逼入绝境!”
不准你利用小荷——宋舟辗转着脑袋,卷毛拱得更乱了。
王含霜从后视镜瞧了瞧他,“你还不知道吧?以行昌艺术商行的老板吕盾为首,还有付苇茹、朱藏墨、邢幺,他们是个团伙。
“一个靠残害女学生、炮制死亡油画、高价销往海外的团伙。
“这些人害死的不止小屏和邱月。一共有七个女孩子。七个花朵一样的孩子啊。
“你说,他们是不是罪该万死?”
邱松呆住了。
王含霜感慨道:“我在朱家待了两年了。想过下毒,想过放火。
“但他们三个人做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意,刻意避嫌,极少齐聚一堂。想把他们三个一把干掉,根本找不到机会。
“干掉两个倒好说。我跟朱藏墨和付苇茹住在同一座房子里,想杀他们,有的是机会。
“或是趁吕盾和付苇茹私会,给他们两个投个毒。
“但一旦有俩人出事,剩下的一个必定警觉,我肯定会暴露的。就没有机会除掉剩下的那个了。
“尤其是吕盾。这个家伙外表衣冠楚楚,其实是个亡命之徒,西装底下习惯藏着刀,十分警觉。
“我始终想不出周全计划,把他们三个一窝端掉。直到《彼岸的谶语》出现。
“陈荷好厉害啊。不费一兵一卒,只用笔和画,就撬动一场多米诺骨牌式自相残杀。逼得他们不得不把小喽啰一个个灭口,从徐参冬,到于爱爱,再到邢幺。”
说到这里,王含霜的语气带上抱歉的意味:“对不起啊邱松,我骗了你。炸死邢幺的是付苇茹,不是我。”
当《彼岸的谶语》突然更新“崩塌篇”,画笔的刀锋,直接点名邢幺的鼻子上。
邢幺知道自己藏不下去了,飞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