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瓶,搞出来的爆炸。”
他指了指墙边座椅,“从碎玻璃的辐射角度看,那把椅子是爆炸点。”
周正正忿恨地道:“消毒泡腾片……这么简单的手段,竟耍得我们团团转!”
常廷不认同地摇头:“越简单,越高明。现在爆炸物原材料管控极严,公共场所安检密布,想炮制一次爆炸事件,绝非易事。
“但泡腾片和玻璃瓶这类物件,谁都能轻易弄到。嫌犯能琢磨出这招,绝非等闲之辈。叫痕检的人过来吧。”
周正正去一边打电话了。
常廷脑中模拟着场景——“男护工”将一片含氯消毒泡腾片,投入装有半瓶温水的玻璃瓶中,拧紧瓶盖,把瓶子放在墙边的座椅上。
消毒片的次氯酸钠成份遇到 40 度左右的温水,发生化学反应,产生气体。气体膨胀至玻璃瓶炸裂,用不了一分钟。
一分钟,恰好够“男护工”从走廊这头,不急不忙地走到另一头“于爱爱”的病房附近。
玻璃瓶爆炸后,守着病房的张佑身为警察,不可能不过来察看,“男护工”趁机进入病房……一切就这样发生了。
不是多高深的手段,但是有效。
常廷一边复盘,一边重复着“男护工”走过的路,走进病房,来到病床边,蹲下身,看着地上的鞋印。
用手比了比,就知道是 44 码。
他的脸上布满阴云。
身后门一响,张佑走进来,一脸哭相。
“对不起组长,都怪我太冲动,上了罪犯的当!”
穿着病号服的周正正从后边站上来:“怪我,我辣椒水要是早喷一秒钟,把他喷瞎了,他就跑不了了!”
常廷直起身:“行了行了,一个个的……不怪你们,怪我。我干嘛非要下楼吃早饭,为什么就不能叫个外卖?
他懊恼不已,“我是真没想到这玩意儿会在大清早动手。他妈的起得比鸡早,现在犯罪的也太卷了……”
常廷骂骂咧咧,“对了,宋舟他……”
张佑说:“宋医生是被那个男护工用匕首刺伤的,伤得可不轻!”
常廷吓了一跳:“我记得他胳膊上就是个小口子啊,怎么很严重吗?”
“严重,缝了足足五针呢!”
“……”常廷喘了口气儿,“五针叫严重?又不是五十针!”
张佑瞪大眼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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