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声嘀咕,“之前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个这么好的朋友?”
“你又没和他天天在一块,不知道很正常。”陈之倦拿起沈商年的外套,站起身,问道,“你穿不穿?”
“不穿。”沈商年里面是一件看着就单薄的蓝色针织毛衣,袖口有些大,垂了下来。
他心不在焉地跟在陈之倦身后。
等出了体育馆,外面干冷的空气往沈商年的领口,袖子里钻的时候,他浑身一激灵,猛地醒神。
陈之倦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回过头看着沈商年,伸手把外套披在他肩头。
沈商年抿了一下唇瓣,他仰头看着陈之倦。
他垂着眼皮,一向凛冽的气质此时锋芒尽收,变得温和,甚至饶有闲心帮他整理了一下帽子。
沈商年睫毛轻颤,喊他:“陈之倦。”
“嗯?”他很快应声,“怎么了?”
“你刚刚说……”沈商年慢吞吞道,“说我和孙鹤炀没有天天在一块,不知道他有玩得好的朋友很正常,那你呢?”
“什么?”陈之倦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沈商年避开他的眼睛,盯着一侧的绿植,说:“你去国外三年,有交到什么很好的朋友吗?”
陈之倦好半天没有说话。
沈商年捏了一下毛绒绒的外套,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眼睛抬起,却见陈之倦唇边带着点笑,弯着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