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
明馨嘟嘟嘴道。
装的怪斯文，实际上心狠手辣。
她怀疑他是个恋童癖，死的女鬼小姐姐看起来还是个孩子。
“李大人还是好好想一想吧。”
“想不起来，本宫不介意向父皇提一嘴，帮助李大人回想起来。”
明亦谦一直在看戏，看小妹表情不似开玩笑，也意识到是真的。
对于李文昌，他从未进府时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经小妹这么一说，明亦谦感觉出来了。
李府太阴冷！
九月份的天，宫里宫女都还穿得很薄，而李府下人，集体穿上了初冬的衣裳。
“这…这，李某人真的冤枉啊！”
“李某人无论对谁，就是府里下人，也是一向宽和善良，从不与人计较。”
“哪怕有下人偷东西，李某人也只是让他们将东西留下，再赶出府。”
“您是尊贵的二皇子、四公主，也不能冤枉李某人啊。”
李文昌急着解释，脸都憋红了。
心里打定注意，等这二人走后，就叫人将后院枯井里的尸体都捞出来。
用磨盘碾成粉末，随意扔掉。
桀桀，能杀她们一次，也能杀她们二次。
他扬了她们的骨灰，让这些小贱人不能投胎，化为游魂野鬼永世在人间徘徊。
李文昌恶狠狠想着。
明馨呸了一声，真是死到临头不后悔
“李叔叔说没做过，那就证明给我们看呀？”
“你不敢做，那就是心虚了。”
她实在讨厌李文昌这副虚伪的神情，比苏叔叔还假。
“好！”
“但若是找不到证据，李某人跪也要跪到皇上那里要说法！”
李文昌一口答应。
他事情做的隐蔽，只有管家知道，就连同床共枕的夫人，都不知道。
他不相信，一个半大孩子、一个到他腿的孩子，能发现什么。
到时候，还不是要向他道歉。
“二皇子，四公主说的话，还请您当个见证，李某人没做就是没做。”
不知想到了什么，李文昌又对明亦谦道。
“好，本宫都记着呢。”
明亦谦随口说，他自然是相信小妹。
小妹说做过伤天害理的事，那就是做过。
明馨站起来，走到外面正对着前厅看了看，然后道：“先去锦春院。”
那里还关着两个大活人呢。
李文昌变了脸色，阻拦的话到底没说出口。
他在前面带路。
来了锦春院，明馨又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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