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会这么做。
“你压榨了我所有的价值，就因为我犯了一次错，便无情无义地踢开我，你还是人吗？”
宋母神色微变。
终于，她转过身。
只觉得眼前这个声嘶力竭的女儿十分陌生。
她轻飘飘道：“谁叫你命不好呢。”
这年头，十家有九家重男轻女，没办法啊，因为要靠儿子养老，当然要更精心。
情绪崩溃的宋婉被强制性送回牢房。
李秀莲并不在。
因为她的家人也来了。
巧合的是，来的也是她的亲妈。
李母眼含泪水，连说了三遍你糊涂，才拿出生产大队开具的离婚证明，不忍道：“签了吧。”
李秀莲如五雷轰顶。
她嘴唇嗫嚅了好半天，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妈，你说什么呢？”
李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要不签，王家就三天两头过来闹，你让你底下的弟弟妹妹，怎么办？”
“你让我和你爹怎么办？”
李秀莲双手捂着眼，小声呜咽着，眼泪从指缝中流出。
良久，她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泪珠落下，晕开了她的名字。
李母松了一口气，“去农场后一定要好好改造。”
李秀莲此刻头重脚轻的，感觉魂在天上飘，她有气无力道：“妈，算我求你一件事，把喜乐接回家养好不好？王家绝不会善待她。等几年后我回家一定给家里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