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法则契合？还是法则融合！？”
这一幕，顿时引起了祖巫，后土和五尊圣人的注意。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随之聚集在了不远处的区域，呆呆看着那冲天而起的光束，眼底满是骇然和不可思议。
尤其是通天教主。
此刻的他更是激动万分，一步踏出直接就来到了六道轮回所在区域。
待看到那细小光束之内盘膝坐落的身影是林凡后，整个人的脸上笑容就越发的浓郁。
“给我凝！”
也就在此时，林凡的低吼声响彻而起。
伴随着轮回法则转动，环绕着他身旁的六道于此刻开始璀璨。
金，银，灰，红，黑，白！
六道光辉璀璨，和身旁的六道轮回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随着六道不断的转动，林凡身上的轮回法则亦是开始急速的飙升：一成——三成——五成！
眨眼间，轮回法则就已经达到了五成的阶段，算是已经小成，乃至于接近大成的水准。
许久，这样的波动才随之散去。
待半空中的光束消散，六道轮回归于平静。
而此刻的林凡却也是悄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只不过他的脸色有些怪异，甚至是有些难以置信。
不为别的，随着六道诞生，轮回法则小成，他体内发生了一场惊天之变。
【叮！检测六道轮回入侵，系统抵御开启！】
【叮！检测地道之力入侵，系统崩坏崩坏！】
【叮！系统崩坏破碎，保留现有奖励，其余消除！】
系统崩了！
遭遇到了地道之力的入侵，它直接就崩坏瓦解了。
虽然之前林凡获得的那些天赋，能力还得到了保留，但是其余的一切都破碎了。
包括他之前激活了的选择任务，现在也都已经随之破碎，在也没有了完成获取奖励的可能性。
当然，如若仅仅是这个。
林凡自然会欲哭无泪，毕竟系统的存在乃是他的安身立命之本。
可以说，他未来能不能证道混元，甚至超越混元大罗金仙的契机和希望就在系统之上。
可现在系统破碎了。
但它的破碎却也给林凡带来了一个巨大的好处和信息。
这好处就是系统包含祸心，它并非是无意识的存在，反倒是一个藏在幕后的老六。
根据其临死之前留下来的记忆片段，林凡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系统是有意识的，甚至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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