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面前裸漏自己的身体,需要何其大的勇气
林青砚也不纠结,转身给周萍说道:“周姐,你去锁上门”
“钱姐,你把衣服脱了吧”
周萍连忙跑过去把医务室道门反锁上,而钱月转过身轻轻的把自己都衣扣解开,外衣脱掉,里面的裹衣也轻轻脱下来紧紧握在手里
林青砚和周萍站在一旁,钱月脸色通红的慢慢转过身,做在椅子上,低着头不敢看林青砚
“钱姐,闭上眼睛,手拿开吧”林青砚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
钱月闭上眼睛,手颤抖着拿着裹衣轻轻放到双腿上
周萍偷偷看向林青砚,只见林青砚双眼清澈,手掌一翻,手中出现几根银针
手腕极速抖了几下
几根银针在日光下,瞬间进入檀中穴,玉堂穴,乳根穴等几个穴位
钱月感觉有股酸胀感从尾椎骨窜到天灵盖
"忍着点。"林青砚突然抓住她右手,银针在中冲穴扎出血珠。
钱月刚要喊疼,忽然觉得胸口大石被人搬开,呼吸都带着槐花香。
周萍蹲在地上,瞧见钱月乳晕周围泛起的青紫淤斑,倒吸口凉气:"作孽哦,这得憋了多大火气!"
林青砚右手一挥,几根银针瞬间不见踪影,刚才林青砚施针时自己感觉自己够不可思议了,这收针更是让周萍满脸不可置信,
“钱姐,穿上衣服吧”林青砚转身坐在办公桌上拿起钢笔在纸上写上方子
钱月急忙穿上衣服后,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不禁泪流满面
自己这半个月半,疼的夜起来拿毛巾敷,用梳子背刮,疼得夜里咬着被角哭
此刻胸口的轻松劲儿,活像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
“谢谢,谢谢林医生”钱月感激道
“钱姐,你拿着方子去拿点药,吃三天就彻底好了”林青砚摆摆手示意不用谢
钱月感激的接过方子点点头
送走周萍钱月二人后,林青砚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这给两个女人看病,比打傻柱一顿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