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带著重量。
「一百年前,我爷爷创立这个品牌的时候,全世界的修真奢侈品市场被华修国和兰修国的老牌工坊垄断!我爷爷用了几十年,把那些老牌子的工艺全部学到手,然后注册成自己的商标。」
「后来我父亲接班,把品牌做到全球化。你们以为全球化的路好走?每一个新市场都是靠自己砸钱砸出来的!谁挡我们的路,我们就用诉讼拖垮谁!谁不让我们挣钱,我们就用舆论搞臭谁……这套商业模式埃尔危用了几十年,从来没失手过!」
「现在一个华修国的什么委员会,发一封破函件过来,你们就怂成这样?」
他猛地一拍桌子:「我告诉你们,我马库斯,绝不会向任何外部压力低头!这是埃尔危的立身之本,也是我们家族三代人的信条!」
首席法务主管在听完这番话后默默低下了头。
他已经知道再劝没有任何意义。
两个埃尔危家族旁支成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担忧。
但他们毕竟姓埃尔危,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站出来反对家主。
这时,安保主管赫尔曼则从桌尾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
大楼底下,格里奥市的街道在午后的阳光下依旧车水马龙。
但他注意到了两个不该出现在这条街上的人。
一个穿著灰色僧袍的光头和尚,以及一个穿著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的年轻男人。
赫尔曼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是米修国修真海军陆战队退役的特种修士,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将近百年,那种对危险的直觉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这两个人,来者不善。
「马库斯先生。」
赫尔曼语气里多了一种紧张感:「华修国的那个邪修惩治委员会,来人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转向落地窗。
从他们这个高度往下看,广场上的两个人影很小,但那种压迫感却穿透了整栋大楼的灵能屏障,让每个人都感觉到头皮发麻。
「就两个人?」马库斯冷笑一声:「井下川河那次不是出动了三艘潜艇三千人吗?到我这里就派两个人来?华修国这是看不起谁?」
赫尔曼转过身,表情比任何时候都严肃:「马库斯先生,我建议您收回刚才那句话……这两个人的危险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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