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地站起来，跟著人群下车。
王令最后一个下车。孙蓉站在车门口等他。
两个人并肩走进校园。
阳光从西边照过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教学楼的白墙上。
陈超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转回头，用手肘捅了捅郭豪。
「你看。」
「看什么？」郭豪没回头。
「没什么。」陈超的嘴角微微翘起。
他当然不会告诉郭豪自己看到了什么，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观察成果，等哪天王令和孙蓉真成了，他就可以在兄弟局上得意洋洋地说：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两个当时眉来眼去那小劲儿，我就知道有戏！
当然，这种话他也就敢在心里想想……
「你笑什么？」郭豪终于回过头，用那种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没什么，就是觉得青春还是很美好的……还是得好好把握当下，如果有想做的事就去做，如果有喜欢的人就赶紧去表白，省得以后后悔。」
郭豪沉默了两秒，他难得听到陈超这个大老粗嘴里也能说出那么细腻的话，愣愣的点了点头。
两人并排往校门口走。
陈超他爸开著一辆越野车，亲自来接他来了：「上车！晚上给你炖了排骨！」
陈超拉开车门，回头看了郭豪一眼：「要不要送你？」
「不用，我坐地铁。」郭豪晃了晃手机：「三叔让我到家后给他视频连线，苍梧的事他要跟我说说。」
陈超的表情认真了一瞬：「有消息告诉我。」
「嗯。」
两拨人各自散去。
王令站在校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著来来往往的车流和人群。而孙蓉则站在他旁边，手里拿著手机，似乎在等什么人。
「你家里人来接？」王令问。
孙蓉摇摇头：「我跟司机说了不用来，想走一走。」
王令没说话，但脚步已经往校门外迈了。
两个人沿著校门外的林荫道慢慢走，偶尔有几片叶子落下来，在两人脚边打个旋，又被风卷走。
孙蓉走在他左边，两个人之间隔著大约半米的距离。
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王令的侧脸在夕阳里显得比平时柔和了一些，但表情还是那副老样子，看不出在想什么。
「你刚才在车上，用那个……点我眉心的时候，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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