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到这里,他彻底放弃了。
不是打不过,而是再打下去没有意义。
他压在箱底的手段被对方用三拳拆掉防御,三分钟时限跑完之前自己就会先把自己抽干。
「不打了。」温子顾把短刺收回袖口,有些绝望。
方醒拔起剑收鞘,看著他的动作略微点头:「你也留了手。从头到尾只用遗念进攻,本体位置始终不变,你的本体一次都没移动过。你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吧?」
温子顾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每次你给遗念注入灵力的时候,你脚下的矿石会震动一下。从第一次注入到刚才的狂暴化,一共七次,每一次震动的间隔都一样。」方醒指了指自己脚边的地面:「我的感知方式比较特殊,对地面的震动特别敏感。」
温子顾盯著方醒目定口呆。
他极力隐藏本体不能移动的这个弱点,甚至连傅清扬都看不出来,现在一个六十中转学生第一次交手就把他的老底掀了出来。
「你是故意的。」温子顾忽然反应过来:「从你追我到矿区,你的目标根本不是金之祭坛。」
「祭坛谁都可以去插剑。」方醒声音很低,刚好不被头顶掠过的监控灵波捕捉到:「但你一直在用遗念术给整个赛场铺侦查网。刚才和郑鹏他们通讯的语调也不像队友间商量,倒像是在帮谁标注位置。你这手情报压得很有意思……而且我听说,你在学校根本不主动跟人说话。」
温子顾无奈地笑了,笑声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苦涩:「我确实在标记,但不是为了郑鹏他们。」
说完,温子顾抬起右手,掌心摊开,一道细小的银色灵能丝线从掌心浮出。
丝线的另一端没有连接任何遗念,而是一直延伸到矿区地面之下,消失在岩层深处。
「三年前苍梧山脉勘探事故,官方结论是矿洞坍塌。我父亲也是勘探队第三分队的队员,和傅学长的父亲在同一支队伍,但名单上找不到他的名字,因为他是编外人员。编外人员不算正式职工,出事后连抚恤金都没有。」温子顾的声音很平静:「我母亲改嫁后,我改姓温,这件事在八中没有任何人知道。」
方醒沉默了一会:「所以你的能力,觉醒得比你说的更早,你一直在用遗念探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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