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次任务彻底失败了。
而且失败得莫名其妙，憋屈至极。
「回去怎么交代？」另一个队员问。
暗枭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实话实说。目标身边有高人护法，修为至少在化神后期以上，擅长领域压制和因果干涉。建议组织重新评估任务风险。」
他说完，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王令那张平静的脸。
那个吃著干脆面，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的少年。
暗枭打了个寒颤。
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与此同时，商务车的驾驶座上，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通过后视镜看著暗枭等人。
正是墨玄。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化神后期以上……领域压制……因果干涉……」墨玄轻声自语：「看来，和主人说的一样，这个王令比资料上显示的，要复杂得多。」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怎么样？」
「任务失败。」墨玄平静地说：「目标身边有高手，暗枭他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制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那个声音说：「是正常的，继续观察，但暂时不要行动。」
说到底墨玄看似厉害，但也只是洪荒内部微不足道的小喽啰而已，以他的权限，没法得知更多有关王令的消息。
「明白。」墨玄挂断电话，看向窗外夜色中的乐园，眼神中透出淡淡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