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来的?”白晓清被她问得一怔,回答,“我坐飞机来的啊。”
结果刚说完,白晓清自己先不好意思笑了。
他讲冷笑话的水平一向很烂。
“吃饭了吗?”白晓清伸手捋了捋她额前散乱下来的卷发,问她,“哥带你去吃饭。”
白晓灵还沉浸在如梦似幻的恍惚中,只是看着白晓清眉眼间的笑意,忽得也笑了:“好。”
新的一年,心想事成。